2007-03-18 | 最近 似乎
正如看一些文字成了习惯之后.写也会不自觉的成为一种习惯.
我一直害怕矫情,尤其在陌生人面前,宁愿冷漠,不要客套的热情.
其实更多时候,我应该是属于嘴碎的人.
可是一碰到有陌生人在场的时候,就会很自觉的闭嘴.
于是在别人的第一印象里,我一直是拘谨,少语的女子.不愿意跟人接触,一直是自己比较大的缺点.
在这个空间里,我是属于遥远的一个个体,甚至没有什么现实中的熟人知道我这个热爱的习惯.
譬如一只小小的虫子拥有一个不为人知百草园,风光旖旎,总引人绮想无限.可以在这里尽情的欢娱,尽情的耀武扬威,尽情的嬉笑.总应该是一种莫大的幸福。这种无人知晓的甜蜜,带给当事人的却被无限的扩大了.
在感情这个问题上,我一直不敢说的光明磊落.大约因为我自己一直是个稀里糊涂的人.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我对什么事情的信心都不是很充足,所以对别人的坚定难免抱着垂涎的态度,总希望从别人那里找到维系感情的灵丹妙药,或者一不小心也让我看到感情被挖墙角的蛛丝马迹,这让我心里有些隐约的得意。感情的不坚定者远远不止我一个人。有人走进围城以后还不安定。更何况是一些某个意义自由的群体。
我很喜欢一份报刊,明确来说是很喜欢一个精辟的老人。很遗憾他不是被我自己发现的。可我却深深的迷醉在这个老者的睿智的思想中。但是我知道我的世俗太容易被他一眼看穿。所以我只好自言自语,对照他的自判断自己的症状。
今天在这里看了一些留言,发现许多钟爱写字的理由。其一原来来自陌生人的理解和宽慰让人心生震动。在此再凑字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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